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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儿子又让出儿子善良父亲年泣血寻亲[新闻]

发布时间:2020-11-13 15:19:36 阅读: 来源:软体床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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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前,一名刚出生的男婴在医院产房里离奇被盗,一个幸福的家庭妻离子散。带着巨大悲痛,孩子的父亲从此踏上了一条艰难的寻子之旅。15年后,历经波折的他终于在一次巧合中找到了儿子,发现偷走儿子的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医生!

真相大白后,震怒的父亲向警方报了案。然而,一个令人们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孩子的亲生父亲向警方提交了一份申请书,请求警方免去对“仇人”的刑事责任追究……

1989年8月1日,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日子,但对河南驻马店市杂技团演员夏献民夫妇来说却是刻骨难忘。那一天晚上,仅仅几分钟的疏忽,他们刚刚出生22天的儿子就在医院产房里离奇丢失……

转眼之间,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在医院离奇丢失

夏献民和妻子李红英都是驻马店市杂技团的演员。1989年7月上旬,临近预产期的李红英住进了平舆县西洋店乡卫生院,并于7月10日上午顺产生下了一个近8斤重的儿子。

由于李红英患上产后并发症,夏献民只得陪着妻子一起在医院的产房里住了下来。他白天照顾妻子,晚上守着儿子,闲暇时和医生聊聊天、下下棋。那段日子虽然过得十分辛苦,但28岁的夏献民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和满足。

出事那天晚上8点,夏献民在值班室和医生正聊到兴头上,李红英走了进来——她突然间感到有些不舒服,想让丈夫早点回去帮着照看孩子。

李红英的话音未落,医院突然停电了,瞬间一片漆黑。想着孩子醒来后可能会哭闹,夫妇俩赶紧快步往产房里赶去。从李红英离开产房寻找丈夫到进入值班室,再到两人一起回到房间,前后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但就是这几分钟的时间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在熟睡的儿子突然不见了。

来不及细想,夫妇俩和医生、护士分头出动,在医院病房里逐一查找,没有!附近的居民,街道上还没有打烊的商贩,路边乘凉的人们,几乎都问遍了,可谁也没看见有人抱着孩子经过……

儿子的离奇失踪,使夏献民夫妇一夜间从幸福的顶峰跌入悲痛的谷底。儿子怎么会突然丢失?什么人会选择在医院偷窃孩子?难道孩子已经被拐卖到外地?“如果孩子真的被拐卖了,现在一定没有走太远!”从医院回到家的第三天,夏献民说服了妻子后,毅然辞去了工作,从此踏上了漫漫寻子之旅。

从丢失儿子的医院所在地西洋店乡到附近的村镇,从驻马店到相邻的漯河、信阳、南阳,从河南到比邻的安徽、湖北……夏献民从辞职那天开始,整个人就和奔波牢牢拴在了一起。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夏献民的心却一天天地绞痛起来,因为依然没有半点关于儿子的音信。

1991年冬天,他听说郑州北郊有户人家收养的孩子很像自己丢失的儿子,便连夜赶了过去。可让他失望的是,那个孩子出生年龄和儿子根本不相符。

两年后,夏献民听说平舆县有一家人将一个捡来的孩子送到了在广州打工的弟弟家,孩子的情况和自己丢失的儿子十分相似,夏献民又毫不犹豫地登上了南下的列车。孩子虽然见到了,但依然和他毫无关联。

希望后失望,失望后继续期盼、寻找,一次次,一天天,一年年……这种轮回般的过程,与其说是在寻找儿子,还不如说是在煎熬一颗父亲的心。但夏献民不敢绝望,因为家里还有比自己更脆弱的妻子,妻子还需要他,同时也是他坚持下去的支撑。然而,作为夏献民精神上的支柱,妻子李红英最终带给他的不是动力,而是另一种打击。

1993年8月初,妻子李红英突然提出了离婚。李红英告诉他,她爱他,也爱这个家,可是她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贫困交加又没有任何希望找回孩子的生活,她能选择的只有离开……

李红英走后,夏献民大病了一场。躺在病床上,夏献民喃喃自语,告诉自己不能被击垮,因为关心儿子的也只剩下他一人了,他对自己发誓说:“我要继续寻找,就算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我的儿子,因为我是一位父亲!”

一晃到了2004年,为了儿子,夏献民从28岁找到了43岁,整整付出了15年的时间。其间,他从亲朋好友、银行以及私人高利贷那里,先后举债23笔,一共19万元。不算在省内寻找儿子,仅去外省寻找就多达60余次,行程近8万公里。

然而,数万公里往返的虔诚以及一颗从年轻到苍老的父亲心最终没有得到任何回报——“儿子”二字,对夏献民来说,还是想象中的那两个可爱而不可及的字眼!

真相大白:历尽曲折后发现行窃者竟然是医生

2004年春节过后,夏献民刚刚从外地寻找儿子未果回到家中,他意外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那是一个15年来给予了夏献民无数帮助的好友。好友刚开了一个规模不大的防盗门厂,想给他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朋友请他负责销售,这样将会有更多的机会外出,能接触更多的人,或许对寻找孩子能有所帮助。

凭着这份工作,夏献民有了15年来最稳定的一段生活。

5月上旬的一天,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的夏献民碰到了一个熟人。闲聊中,那位熟人告诉他,他最近正带着一帮人给西洋店乡卫生院防保站医生韩效民家盖房子,可能需要安装防盗门,让夏献民不妨有机会前去推销。

第二天一大早,夏献民找到了韩医生家。可能来得太早了,韩医生还没有起床。但建房工地上,工人们都已经开始忙碌了。夏献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和几位建筑工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来。

大约等了10分钟,韩家的大门开了,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背着书包走了出来,路过夏献民身边时,还笑着和几位工人打了声招呼。

但就是这么擦身而过的短短几秒钟,夏献民却像是中了邪一样愣在那里:为什么自己对这孩子有如此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突然间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夏献民呆呆地看着那个孩子从眼前走过,一直到孩子消失在目光的尽头,夏献民的心无缘无故地怦怦乱跳起来。

“那是谁家的孩子?”夏献民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身边的一个工人。

“韩医生家的宝贝儿子!听说是偷生的,没少被计划生育部门罚款啊!”那个工人笑着回答道,“不过无所谓啊!老韩家的条件好啊,罚点款算什么!”

夏献民没有反应了。不是他对工人的回答不感兴趣,而是他想到了答案:刚才在心中闪过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自己啊!那个孩子为什么和自己那么相像?难道……夏献民不敢想了。是啊!如果说这个孩子就是自己丢失了15年的儿子,那说明什么?难道是这位韩医生当年偷走了儿子?不可能!虽然不认识,但韩医生在当地名声极佳,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可压抑了15年情感一旦迸发,力量是无法阻止的。夏献民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打听清楚孩子所在的学校后,他一路追了过去。他要看看,他要仔细看看,哪怕这一切只是场误会……

从早上8点一直等到中午放学,在孩子回家的必经之地,夏献民装作向孩子打听学校收费的情况,拦住了那个叫韩辉的孩子。在和孩子简单交谈中,夏献民的心激动得几乎快要跳了出来。他看清楚了——孩子的脸庞,孩子的一举一动,和自己就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而且,在他和孩子眼神相对的一刹那,他的心底涌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感情,这感情只能来自骨肉亲情。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就是与他失散15年的儿子!

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判断,夏献民又先后多次来到西洋店乡卫生院,并以防盗门厂业务员的身份找到韩效民。在双方熟悉了之后,他又千方百计偷偷打听韩辉的年龄以及他不是韩效民自己亲生的证据。

在之后两个多月时间的调查中,孩子的年龄、长相、出生时间以及一系列惊人的吻合,让夏献民确信:那个今年15岁、已经改名叫韩辉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儿子!而那个德高望重的医生韩效民,无疑就是偷走了自己的儿子,并导致自己妻离子散,饱受了15年煎熬的罪魁祸首。

夏献民等不了了,他决定亲自上门,直接寻找答案。

2004年7月初,一夜未眠的夏献民穿戴一新出门了。去见那个卑劣的行窃者,他无须如此精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子——15年了,15年的朝思梦想牵肠挂肚啊!他不想让孩子看到一个邋遢萎靡的父亲;15年了,15年的坚持与等待有了结果,他要让那个没有良知的医生面对自己的愤怒时颤栗!

然而,当那个他已经熟悉了的家门就在面前时,夏献民突然有些犹豫了。这将是怎样的一个场面?他能克制住自己15年来辛酸亲情的喷发吗?孩子会有怎样的反应?这个为了孩子连道德与良知都抛却了的家庭会承认吗?

在一连串的顾虑中,夏献民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夏献民的到来让韩效民感到十分意外,神色间也掩饰不住地慌张。冷冷地看着韩效民的表情,夏献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哀和同情: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他曾有意识地提到过自己儿子丢失的事情,他敏感地捕捉到了韩效民隐藏着的一份尴尬。可想而知,这么多年来,作为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在这家人心里会造成怎样的折磨。

盯着韩效民看了一会,夏献民开口了:“孩子呢?上学了?”说话时,他的语气似乎很平静,“这些年够难为你们了,又要做好人,又要愧对良心,不容易啊!”

一句话把韩效民惊呆了。显然,他听出了夏献民话语中的深意。

“韩医生,我想问问你孩子的真实身份!”看到韩效民惊愕的样子,夏献民一针见血,“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孩子是15年前你利用身份的便利从医院偷来的。或许不用我介绍了,我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夏献民说话的语调越来越高,一边的韩效民的神态也越来越僵硬。

“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给我带来了什么吗?给一个家庭带来了什么吗?”夏献民说不下去了,韩效民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处心积虑啊,15年提心吊胆的日子里,他无数次梦到过这样的场面。没想到,今天如此清晰地出现了——孩子的亲生父亲就在眼前,满脸憔悴,满脸泪水,满脸愤怒。他不想承认,他不敢承认,他根本连抬头的勇气也没有了。

“对不起,对不起……”话未出口,韩效民已经瘫坐在地。

证实了!尽管这个证实迟到了15年,可夏献民还是像获得重生般狂喜,尽管他的愤怒丝毫没有减退。

那次面对面碰撞后,关于儿子的话题双方都不再回避了。韩家人也承认自己的过错,表示夏献民随时可以把孩子接走,也愿意就此给予夏献民一定的补偿。但他们的意思是,先找合适的机会把真相告诉孩子,让他有个适应过程。这一切似乎合情合理,夏献民心中的积怨平息了许多。

一晃10多天过去了,在韩家人一次次诚恳地谢罪行动中,夏献民接纳了这个事实。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而且孩子也被照顾得很好。现在既然对方已经坦白了一切,也没有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可让夏献民没想到的是,他退步了,韩家人的态度却慢慢变得让人看不明白了:以前他去韩家时总能看到儿子,但后来却不太容易,似乎韩家人有意把儿子藏了起来;总是说把真相告诉孩子,让他们父子早日相认,但却一直不见行动。再后来,韩家甚至改口称儿子不是偷来的,是自己抱养的,或干脆锁上家门避而不见。夏献民的愤怒再次激起。

3个星期后,再一次前往韩家交涉归还儿子一事被推脱后,夏献民选择了报案。

悲怆礼让:放弃起诉是为了让儿子幸福地成长

夏献民的报案不仅震惊了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也震惊了整个县城。一时间,“医生偷窃婴儿养了15年”的议论传遍了大街小巷。

为了慎重起见,警方又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调查取证,终于掌握了韩效民盗窃婴儿的确凿证据,韩效民也承认了自己在15年前利用身份便利偷窃婴儿的事实。2004年9月中旬,韩效民被警方刑事拘留。

今年57岁的韩效民是西洋店乡卫生院防保站的一名大夫。韩效民夫妇生有4个孩子,但都是女儿。虽然在外人眼里韩效民是一位颇负盛名的医生,家庭条件也很优越,却没人知道他的苦衷:他想要个儿子却一直难以如愿。眼看年纪越来越大,韩效民求子的心情也越来越迫切。最终,他找到了个冒险的办法:利用自己的身份,从医院偷一个儿子回来。

在多次观察后,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夏献民夫妇生了个儿子,而且一直住在医院里。于是,一个医生的良知丧失殆尽,一个丑陋的计划也悄然成型。

那天晚上,看到夏献民走进医生值班室,随后李红英也出来寻找丈夫,他们感觉这是最好的时机。于是,韩效民夫妇俩,加上韩效民的父亲三人分工配合,放风、拉电闸,利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潜入产房把熟睡中的孩子抱回了家中。

面对警方的讯问,韩效民坦言后悔做出了这种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他称,孩子丢失后,医院的医生护士以及夏献民夫妇发疯一样寻找儿子的场面他都看在眼里。后来看到夏献民夫妇没有找到孩子后离开了医院,以为他们不可能再找到自己了,没想到15年后还是被发现了……

毕竟,一名原本该治病救人的医生,却做出如此违背良知和职业道德的举动,法律的严惩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但事情发展的结果却出人意料。2004年10月中旬,夏献民向县刑警大队提交了“不予追究韩效民刑事责任”的申请书。

夏献民无法原谅韩效民的行为,尤其是出尔反尔的行径,但有一点他不想回避和隐瞒——他得知了15年来这一家人对儿子的疼爱程度:吃的穿的用的,读书上学,几乎每一个细节都体贴得近乎完美,几乎就没有人听到过一声韩家夫妇对孩子的训斥。

而在有意接近韩效民,想查明韩辉是否就是自己亲生儿子的那段时间,他曾多次踏入韩家,目睹到一个个温情但却让他心痛的场面:出门玩耍时,韩效民夫妇千叮咛万嘱咐,上学放学时韩氏夫妇热切的眼神,韩效民夫妇和孩子的种种细微但却亲情流露的动作,以及孩子对他们的依恋,都让夏献民在准备索要儿子、起诉韩效民时有所顾虑。

“孩子的成长正在关键时期,一旦韩效民被判刑,可能会影响到孩子的生活和学习,甚至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15年来,我坚持找儿子,如今找到了,这就足够了,就算再怎么弥补,过去的东西也无法挽回了。所以,一切为了孩子着想,其他的事情我的确不想再追究了。” 夏献民的话语间透露着坦诚。

虽然当事人提出了申请,但此事非同一般,因此警方也没有立即答应夏献民的请求。毋庸置疑,韩效民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也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但出于实际情况考虑,尤其是案件很大程度上涉及到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如果真的把韩效民法办,未必能达到最佳社会效果。鉴于此,警方多次研究了夏献民的申请,并广泛征求了有关司法专家和法律界人士的意见,最终从人性化的角度出发,在不违背有关法律的情况下作出决定:给犯罪嫌疑人韩效民变更强制措施,实施取保候审。11月12日,韩效民走出了看守所。

编后记:

谈起对韩效民出人意料的宽恕行为,夏献民苦苦一笑:“谈不上什么宽恕!我只是在为儿子考虑。孩子大了,有思想了,而且在韩家呆了15年。我如果突然间把那个15年来疼他爱他的爸爸送进监狱,他肯定接受不了,甚至会对我这个亲生爸爸产生抵触。我不想那样,也不愿看到那样的结局。”

两家人商量后把真相告诉了孩子,目前,韩辉的情绪波动很大,暂时在家休学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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